许清徽将护身符收好,纳入袖中,抬头朝面前的母亲莞尔一笑。

        “好,母亲。我会把它好好收着的。”

        许夫人看着女儿,笑开了颜,伸手勾起指节在许清徽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知道就好。”

        “对了母亲。”许清徽翻开被褥,玉足轻点在地上,回首朝许夫人说,“父亲怎么没有一同来,女儿记得今日应当是休沐才对,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许夫人从夏月手里接过外衫给许清徽披上,低着头给女儿扣领子,说:“父亲同沈大人一大早就进宫面圣去了。”

        皇宫易阳宫

        “公主,公主!”穿着藕粉色衣裳的宫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高声唤着。

        那躺在塌上的红衣公主斜瞥了埋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半眯着眼拨了拨手指上新染的蔻丹,说:“何事如此慌张。”

        “公主!”那小宫女惶恐地抬起头来,声音颤抖,“扶月宫的淑卿女官今日……今早被人带走了。”

        易阳端详着手指的动作顿了顿,眼睛猛地瞪圆了,从塌上起身:“是何人将淑卿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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