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揭下面上的面纱,说:“教母亲的那位洛邑娘子,也唱得一手好曲子,我小时候便听母亲唱过,不过今日第一次看到洛邑来的戏班子。”
沈岱清了然地提起嘴角笑着:“怪不得清徽晓得那么多洛邑的事儿。”
面前沈岱清半眯着眼,略带慵懒,和平日里的模样都不同,即使那日醉酒之后,沈岱清的肩膀都还是紧绷着,没有因为醉意而放松,而如今却好似卸下了身上的重担,从那层伪装下透出了点点真实。
“岱清想回洛邑吗?”许清徽不咸不淡地问了回去。
洛邑乃北方边境之城,沈岱清在那儿待了三年,虽然战场无眼,但是如今目光中的眷恋和怀念却绝对不假,不知思念的是故地,还是什么……
沈岱清闻声微微一愣,说:“清徽说笑了,战火纷飞几夜轮着无法闭眼,就算担着责任,也不愿天生劳碌命。”
“不过是想起了些过去的事儿罢了。”
沈岱清没听到身边的人回应,微转头看向许清徽,看着她面色微变,便晓得自己这位夫人是当真一丁点也没去多问自己的事儿。
沈岱清轻笑起来,头微微往前倾了说:“在下母亲乃北疆封国公主,洛邑与那封国只有一条护城河的距离。”
“不然清徽以为,在下的眼睛为何是这副模样的呢?”
许清徽有些发愣地看着面前带着笑意的浅色眸子,心里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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