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管,这马是?”沈岱清抚了抚马的脸,这从未见过的马竟然温顺地顺着沈岱清的手心蹭了蹭。
魏启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说:“沈大人真是骁勇将军,这马儿方才牵过来的时候一路都不大安分,连御马司的人都管不住。这一到沈大人面前,立马就乖了。”
马儿好似有灵性一般,转过头去朝说话的魏启愤愤地打了几声响鼻。
“圣上吩咐咱家说这马是北疆进贡来的,虽然比不上沈大人的战马,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马。”魏启说,“如今沈大人为大梁相国公,处处都当倚仗大人。”
“圣上说此马赠予大人,特准沈大人于宫中策马而行。”
策马而行于宫中,自大梁开国以来,便只有第一任相国大人有此殊荣。许清徽偏头看向沈岱清,看他如何回答。
沈岱清没有多言,看着面前的枣红色骏马良久,长揖行礼:“微臣谢过圣上。”
许清徽见沈岱清从御马司手里接过缰绳,踩着马镫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即使一身繁冗的朝服也没能束缚住他。
“清徽小姐。”
“恩?”许清徽闻声,骨节分明的手伸到自己面前,微仰起头看到了伸手的沈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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