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伤药给我吧,我自己来。”
贺兰瑕将瓷瓶交给她,然后主动背过身,低声道:“我转过身了。”
云慕遥用剑挑开纱布,忍着疼,给左肩的伤口涂了药。
只是她只有右手能动,勉强能上药,却没办法自己包扎。
云慕遥尝试了两次,只好放弃,“劳烦叫个人进来帮我包扎一下。”
听出她语气中的客套和疏离,贺兰瑕眼眸微暗,心间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帮你包扎不可以吗?”
背后安静了几息,传来一声:“那便麻烦你了。”
贺兰瑕净了手来到床边,拿起干净洁白的纱布,轻轻盖住她的伤口,一直包到右肩。
正准备将纱布绕过她颈后,贺兰瑕忽然想到什么,动作突兀地顿住。
如果……他从后面将纱布绕过去,几乎相当于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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