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下的?”
“就在我们进屋前不久,约莫几弹指的功夫。”
贺兰瑕长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那个时候……正好是那只妖怒急攻心,施展出全部力量,想要置云慕遥于死地的时间。
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谈话间,宁坤师兄带着煎好的解药回来,还带来了一瓶伤药,以及包扎伤口所需的一应物什。
因着云慕遥的伤口一直延伸到胸前,他们这些外人不便在场,便提出告辞。
贺兰瑕又提起一事,“请问几位师兄,可有人会超度之法?”
费宣站出来:“我会。”
“方才有两个纸童被烧死在门口,可否请师兄施法超度?”
费宣果断答应,“小事一桩。公子真是心细如发,又慈悲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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