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上了床,躺在床铺里侧,留出一个人的位置。

        约莫三更时分,正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云慕遥手中的青竹,突然变成了锋利的长剑。

        床上的贺兰瑕也睁开了眼睛。

        阴风吹来,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可云慕遥分明记得,她刚才已经将门闩上了。

        屋里烛火“呼”地亮了起来。

        透过床帐的缝隙,贺兰瑕看到两个白脸红颊的纸童,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左右两边,仿佛在恭迎什么人。

        转眼间,烛火又被熄灭。

        半空中飘来银铃般的笑声,伴着年轻女子娇媚的声音,“瞧奴家这记性,差点忘了,现在的你可是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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