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句不孝的话,现在是父亲健在,北境军在您麾下尚可统一行经。人人皆知北境军两位少主用兵各有所长,待父亲身退,我与晗晗难免有意见向左之时,那是恐怕……”
“嗯,”安平王点头,“不动则已,牵一发则动全身啊。”
“父亲,当务之急,是要稳住睢都,咱们在朝中本就不如韩家得势,内耗万万不行。”
“这关窍,可在你二人身上。晗晗,发什么呆?”
“父兄不觉得,此时有些古怪吗?”
“哦?何出此言。”
“父亲,你我皆知,睢都在真个大睢版图偏北,再往北就直壤我们杨家的封地北麓大郡,”杨书瀚三两步走到舆图旁,手指画出一条直线,“云麓山是睢都最大也是最后的屏障。因此,历代朝臣都有上谏迁都,却因诸多原因未果。”
“妹妹想说的是,**北境大军,就像是撕开这道屏障?”
“正是,我不明白这对韩家有什么好处。就算他韩点苍狼子野心,恐怕也不至于自掘坟墓吧?要知道,北狄可不是什么礼仪之邦,他们想要的可一直是大睢的丰饶疆土,与虎谋皮划不来。”
“晗晗可是在南境发现了什么?”安平王摸着下吧,陷入思索,“前年的战报,你说只要收复云阳被夺去的三洲,可如今,你差点灭了南疆最大的诺瓦图,总不会是打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