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顾忌太多,放不开手脚,二公子过于率性,陈不下心,”**一一作答,说道这里长叹一声,“世子虽仁厚,却少了为统帅的狠厉。郡主,那是头独狼,行事虽有章法,却过于随性,且,且……”
“但说无妨。”
“是,且多了几分戾气,甚至说,毫不留情。”**弓着身子,整个书房陷入了静默,**看王妃与王爷只是沉思,面色未有不妥,大着胆子开口,“王爷赎老奴斗胆,这外人说的话,可不能放在心上。世子与郡主兄妹和睦,断不会手足相残,您与王妃断不能无端猜忌啊。”
“不容易啊,”闻言安平王颇为怅然,“这么多年,阴差阳错间,倒也全了我的一番心思。”
“夫君……”王妃绞着手帕,轻声唤着,“我有些担忧,如此行事,瀚儿和晗晗来日若是知道了,难免不心生怨怼啊。”
“瀚儿那傻小子恐怕确实没猜到,但晗晗定是早就猜道了”安平王随手拿起一本文书翻阅,“挽依可别怪我没与你知会,如今,咱们最最宝贝的丫头,可不止这点手段。”
“罢了,事到如今,也是她自己选的路。”
“若想在这世道里,为杨家某一条出路,就要拿得出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如**所言,孩子们长处可见,短板也异常清晰,所以,只能将他们绑在一起。瀚儿是定住家族的钉子,守住北境军权的‘盾’,而晗晗,就是我们安平王府磨出的‘剑’,剑锋所指之处,定要来犯者有来无回。”
“王爷,王妃,”白术在门外候着,“世子和郡主回府了。”
“叫过来,送王妃和大管家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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