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得倒是果决,可毕竟是异物入体,美人撅了眉,闷哼了一声,婉转粘腻勾心动魄。孙伯符那阳物果然又胀大几分,抓心挠肝地盼着美人垂怜。
那公瑾又摆弄几下手上握着的小方块,孙策虽从未见过却料想是操控他体能那物什的。果然,美人突然反弓起腰,身体颤抖,脚趾也难耐地一张一和,声音也带了哭腔:“伯符……孙策……唔……”
孙伯符被唤得心痒难耐,俊朗的脸狰狞起来,扭动手腕想要挣开绳索。却被公瑾一脚踹在阳物上,又用脚掌碾了两下,威胁道:“再动……哈……我就……呼……废了你这狗玩意儿。”
许是同为一人,孙策瞧着自个儿得了趣的周公瑾,又望向被冷落在一旁的伯符,不由得生起一股子心心相惜的情愫来。联想到白日遭周瑜的冷眼,愈发觉得眼前的红发美人可恨起来,面孔也逐渐变得与周瑜无二,只盼着能虎扑上去,叫早已跃跃欲试的阴茎捅进小穴里,教训冷落自己的周瑜一顿,叫他与白日那般含着泪向自己求饶,发誓再也不敢与兄长生分。
孙策又一掌呼在自己脸侧,暗骂自己鬼迷心窍竟又生了玷污义弟之心。却没意识到自己心底没多少反省之意,只是后悔往日与周瑜疏远,不分鱼目明珠。
那伯符虽被捆着手,双腿却不受桎梏。美人被一小小物什淫玩得双目发直,嘴角微张,只自得其乐,没注意到男子竟悄悄将腿插入他大张的双腿之中。两趾夹住从穴口坠下的细绳,用劲一拉,将那小物从紧咬不放的肉穴中拽了出来。
周公瑾忍不住哀叫出声,穴肉估计是那圆蛋甫一进入便粘着不放,如今将异物生拉硬拽出来,意犹未尽的穴肉也被连带着翻出穴口,红艳的里肉与白皙如玉的腿间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好不淫靡。前面的玉茎遭此一激,也是柱身猛得一颤,竟是直接泄了出来。
再瞧那小球,本来有些粗糙的表面被镀上一层淫水,被室内是光一照,恍惚间觉得比那璀璨的珠宝、连城的玉石都要更夺目些。孙策又忆起昨夜少年将军从美人穴里抽出的手指上也是如此带着粘稠的汁水,不由带着恶意在心中诋毁起神明一般的美人。他想,是否只要是周瑜就天生如此淫荡,只一根手指插弄两下就出了水,被小小一个玩意儿戏弄竟直接射了出来。他的周瑜是否也这般禁不住狎弄,那物件还没有他全部勃起的阴茎一半粗,怕是只浅浅塞进一个头就会浑身颤抖尖叫着喷出来。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内。孙策又扇了自己一掌,两颊都肿胀起来。可他身在境中,这声响不是他作弄出来的,却是那公瑾攀上男人腹部,给了男人一耳光。
伯符脸上难堪,一副屈辱之色。可孙策瞧着却不是被打所致。他面色胀红,眼神死死地盯着在他小腹处磨蹭地美人,大有将这个翻老虎肚子的人生吞活剥的架势。巨物更是爆出青紫色的筋,盘踞其上,甚是骇人。
周公瑾却觉得他双臂被绑,受制于人,丝毫不惧。只用结了琴茧的手指匆匆抚弄那阳物几下,便撑起身子,将穴对准那物坐了下去。
美人主动献身,不只孙伯符被激得双目圆睁,旁观的孙策更是被这不曾见过美景刺激,险些没守住精关。除了色欲,孙策心中更多是酸意,怎的在他方世界里公瑾便如此怜他爱他不惜主动承欢,周瑜却只对自己冷言冷语厉声呵责,好生不公!又想起自己所做所为,这些年有意无意的淡漠疏远,觉得自己也没脸奢求周瑜对他好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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