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一节腕子,长发及腰的美人把他狠劲按在英武的青年腰身上,抚琴开弓的手用来替主人逃避阳物的奸淫,或因为恐惧或因为快感爆出了根根分明的青筋。

        而他眼前的这节腕子,上面既没有被少年将军捏出的暧昧红痕,也没有因为推距紫发青年的欺凌而划过臂膀的汗珠。干净白皙,与孙策,与孙伯符,与他,没有丝毫联系。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只有他不可以?

        孙策感觉自己的眼睛几乎充血,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神,但知道那一定和自己开春猎得的老虎相差无几。

        那是一只饿了一整个寒冬饥肠辘辘的老虎,看见他手中串烤的鹿肉便不顾一切的扑上来袭击。那时候他只读懂了恶虎死不瞑目的眼睛里的杀意与对猎物浓烈的渴望。现在他再想起那对怒张的虎目,却看出了极端的嫉妒。

        嫉妒卑劣的人类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自己梦寐以求的食物,而身为山林领主的猛虎却只能饿着肚子在角落窥伺着他人享用。

        他根本顾不上理清自己杂乱无章的心思,囫囵地丢在一边,只遵循本能急切而又慌乱地低下头,隐藏起自己汹涌的情绪。

        聪明的捕食者是不应该因为饥饿而将自己暴露的。孙策默默在心中嘲笑那只虎。

        “我在舟头备了时令果品和街顶头那家渔馆新酿的清酒,公瑾你想吃些吗?我替你拿。”孙策仍是低着头不敢看周瑜,生怕若是对上了那双眼,就将自己都理不清晰的混乱情绪暴露在他眼中。

        周瑜虽有些不明所以,却敏锐地察觉到孙策气息不稳,心下隐隐不安。他本就没什么赏湖游春的心思,觉得并无配上果点酒品的必要,但估摸着孙策有戒酒谈心的心思,也不好拒绝,只淡淡点头。又觉得孙策这般低着头,大约瞧不见,补上一句“好”回身就要去拿置在船尾的果盘。

        他二人面对面相坐,果盘置于周瑜身后的船尾,若是周瑜去拿,就要在这狭小的船中转身,分外不便。可若是他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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