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每晚八点准时响起的闹钟声,像一声轻柔却坚定的提醒——该下班了。

        聂宛青从电脑前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将桌上的文件整齐地叠好,顺手关掉台灯。工作室的灯一盏盏熄灭,窗外夜sE渐深,她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进电梯,听着电梯在楼层间下滑时的低鸣。

        离家前,她依旧选择先绕去那家面馆。那是一间位在巷口的小店,灯光偏h,温度永远b外面多一分暖意。她已经来这里快一年了,老板早就认得她的脚步声。

        车停在门口,推门进去,熟悉的油香伴着热气扑面而来。

        「嗨喽,老板,晚上好啊!」她像往常一样开口。

        「嘿,宛青啊!还是老样子吗?」老板抬头笑着,声音粗却温和。

        「是的老板,跟之前一样。」

        这家店的故事她听老板说过不止一次——那是儿子特意替父亲开的面馆,希望父亲退休後,能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天地。不为赚钱,只为有个去处,不让老人家一个人闲着。

        或许因为子nV不在身边,老板对年轻的客人总是格外照顾,年纪小的,往往会多送颗卤蛋或煎蛋。偶尔街头流浪汉路过,他也会主动送上一碗热面。宛青一直觉得,这碗面的味道,是热汤与人情混合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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