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抱着一个nV人,那nV人浑身是血,已经快不行了……但我不知道为什麽,那小姑娘……的名字也有一个宛字。」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垂下眼,像是在压住某种情绪。
「那nV人对小nV孩说:婉儿……娘要走了,以後没人能护着你了……但你要活下去,娘不需要你替我们报仇,只希望你好好过日子……守好这块吊坠……它会保护你。」
宛青说到这里时,声音已经轻到近乎低语。
「小nV孩哭得很伤心……但她还是答应了。就在那一刻,吊坠忽然亮了起来,真的亮了,就像……不属於那场战火的光。」
她微微抬头,看着顾北承:「然後我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记住这一切,否则,它还会重演。」
她说完这句话後,整个人安静下来,只剩下手指还在下意识地握着吊坠。
顾北承忍不住笑出声,觉得她像是在诉说着一场电影。
「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在胡言乱语吧?」他一边说,一边伸手m0了m0聂宛青的额头,确认她是否发烧。
「也没发烧啊……」他低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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