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青怔住：「你……愿意？」
「是的。」他点点头，目光里闪着光，「这麽多年来，只有你——只有你是坚定的，愿意把这件事当成信念去追寻。其他人，不是退缩，就是被吓退。」
宛青心口微微一热，却又随即被另一种现实的冷意压下。
「可是……」许老师话锋一转，「光凭我们两个人，力量还是太薄弱。宛青，你有没有信任的人？能和你站在一起的？」
宛青没有犹豫：「有的。」她声音坚定，「我有两位好朋友。他们前几天也和我一起调查，刚刚我说的经历，都是我们三个人共同面对的。另外，我能进文化局工作，也有另一位朋友的帮忙。」
听到这里，许老师眼神里掠过一抹意外，接着缓缓点头。
「这样很好。」他低声道，「宛青，你请你的朋友帮我安排进去。但有件事——我需要改名字。」
宛青愣了一下：「改名字？」
「是的。」他的声音沉下来，「我现在的名字——许婷——早就被东齐那边的人盯上。若是用这个身份出现，只会引起麻烦。」
宛青怔怔望着他，心底掠过一丝惊愕：「你……你已经被他们注意到了？」
许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眼神暗沉。片刻後，他低声道：「我的一些言论……早在几年前，就让东齐的人盯上我。他们害怕真相被翻出来，所以刻意针对我。」
「那你还……」宛青喉咙一紧，几乎说不下去，「你还愿意继续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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