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涟的快乐很少,生活却很糟。
事业上,她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创作瓶颈,在惠城的无数个深夜,她面对出版社的催促,对着电脑彻夜难眠,双手颤抖,却写不出一个字。
她写不出任何东西。
而恰恰这个本事,才是她在世界独立存活的立身之本。
爱情和亲情她都不需要,嘴硬说不需要,实际上是没有。寥寥几个友人,已是生活中最大慰藉。但她们都有自己的生活,相聚少而离别多。数年里,她靠着自己的本事赚钱吃饭,买食物,买用度,自由挥霍,这是她自己赋予自己的安全感。
但现在也没有了。
季知涟看着他,舔了舔唇——她起先感到饿,以为是胃,后来发现是从身体到灵魂闹的一场饥荒,他既然允许她对他做任何事情,那她要用他填满自己。
他还在熟睡,对即将要发生的无知无觉。
她已跪坐在他身上,要将他拆吃入腹。
江入年是被坐醒的。
太猛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