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仕凯点点头,懂了。反正带回家之後全部都会盘清楚,不急。
上礼拜被王nV士一顿讥讽,赖仕凯想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去军营堵人。於是只好打断了电视上那个翻看冰箱里一堆人T器官的苍白男子,开口询问:「妈,我跟你说,我找到那个车主李先生的军营了,礼拜四我想去堵看看,能不能跟他见面聊聊。」
「哇靠,你找到了?这麽好找喔。」王婉玲双眼圆睁,她又没当过兵,无法理解为什麽打打电话就能找到人。
「对啊,找到了。他跟阿勇同一营区的,也是很巧。」赖仕凯心想,你以为很简单吗?恁爸打了五天的电话,不是五通。
「你觉得,你能见到人吗?」王婉玲直起身坐起来,电视不看了,要认真讨论一下这个猪脑袋想出来的蠢方法。
赖仕凯耸耸肩。废话他当然没办法确定,但是事情不就是做了才知道吗?
「这样,我们换个方式好不。」王婉玲点了根菸,顿了顿说,「你明天找时间打给燕芳阿姨,他弟弟就是律师。你问问请律师发函要花多少钱,直接寄函去b他,难道不b你跑一趟然後堵不到人来的更省力吗?」
「妈,我没钱。我是真的没钱,现在做这个两头班,时数真的很低!我第一个月可能只有一万三的薪水,下个月还不知道能不能有这麽多,太不稳定了啊。」
王婉玲瞪了儿子一眼,质问:「那你把跑中部的时间省下来,多打一份工不就有钱了吗?」
「而且,我要你先去问,你问了吗你就哭没钱。一万块你可能是要想想办法,但如果只要一千块呢?问都还没问,你是在怕什麽啦?」
赖仕凯被堵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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