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蔡锺生第二天上午,把孩子哄睡在摇篮里,并在摇篮口子上横放着一把火剪压邪,便放心离开。
她到茅厕里去取满两木桶人粪,挑出来,准备给山边的几厢菜地施肥。
她挑一担粪经过竹林时,看见邻家汉子邱得财牵一头h牛从竹林里出来。
她也不经意,未料,邱得财把h牛拴在竹林里,就匆匆走到蔡锺生身後,亲切地叫一声老弟媳妇。
见蔡锺生回过头,他笑嘻嘻地接道,怎麽你男人伍子丹不挑粪,由你这个瘦弱的nV人挑粪?
蔡锺生不搭讪,挑着粪担继续赶路。心想:我们是同村人,我家的事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难道不知道?真是明知故问。
邱得财当然知道一点,他这麽说,只想与蔡锺生套近乎。蔡锺生身段苗条,人也俊秀,邱得财暗中垂涎於她,只是没有机会。
这会儿碰见了,他的那颗贼心噗噗直跳。
见蔡锺生没有理睬他,只听到那条套住两只粪桶的弧形竹柄的扁担,在她时而换挑的两边肩膀上因摩擦而发出“呢呃呢呃”的响声。
继续跟进的邱得财对她说,老弟媳妇,你歇歇,让我帮你挑。
不用。蔡锺生挑着这粪担走了一段路已是满头大汗,她还真想有个人帮忙,但又总觉得不好意思让人帮忙,因此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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