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年点头又问:“刚听小周说你们打算自己找地方住?”
“对,施工现场离县城不远。”叶际卿看过城市布局图,“我们打算在附近找一套房子。”
驻场工作辛苦,工地往往一个宿舍住好几个人,恨不得连睡觉都在工作。生活跟工作分开,精神上不会过疲累,效率往往会更高。
事务所成立六年左右,在建筑业来说不算太久,但公司氛围与民主性可谓走在前端。无论是领导还是组员,除了勘测现场来回几天就能结束的住酒店之外,长期驻扎的一般都会自己租房住。
徐开年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下午四点半,一行人结束了一顿不中不晚的饭,雨还在下,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冷。
司机吃完饭在门口等着,叶际卿跟周保贝说:“你先回酒店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啊老大。”周保贝真的像叶际卿所说,嗓子里按了一个扩音器。
池锐走到跟前听到这句,下意识地看了叶际卿一眼,随后也停下了脚步。
叶际卿轻阖了下眼,指了指载他们来时的商务车,安排道:“上车,回酒店,不要问那么多。”
周保贝被他发号施令惯了,点头道:“哦,那你早点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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