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推上多少次,都是同一个结果,庸碌一生,寿终正寝。

        一边的青年警察见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微微皱眉。

        一般人被指责杀人,上了警车,就算不是凶手也大多会紧张忐忑,甚至是担忧。

        可阮青鸾居然如此面不改色,还有心情闭目休息。

        要么,人真不是她杀的,所以她有恃无恐;要么,她恐怕是个极为棘手的犯罪分子。

        孙权成的别墅里正在举办丧事,几个道士围着灵堂念经做法事。

        他的母亲穿着黑衣,胸前戴着白花,哭的几近晕厥,靠在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女眷身上,嘴里不停的说道:“就是那个阮青鸾杀了我儿子,我要让她偿命,偿命。”

        蒋乐平想不明白,为什么孙妈妈如此笃定是他家老板杀了她儿子。

        在孙家转了一圈,蒋乐平不但没有发现孙权成的鬼魂,甚至连阴气都没有感受到。

        干净个压根不像死过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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