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扫到边上越来越近的便利店,周云苓拍了拍前方人的肩膀,说:“可以在便利店前停一下吗?我有点口渴。”

        那人似乎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但仍然停下了车。

        周云苓跳下车:“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啊!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吧,可以吗?”

        “可以。”闷闷的声音从头盔后面传出来。

        周云苓转身,捡起地上的矿泉水拧开,一边往店门口探头进去:“有人吗?老板在不在?”

        周云苓一边喊着,一边瞧瞧用余光瞄着侧后方的人。

        她故作失望地走回来摩托车边:“老板不知道去哪里了,里面没人在,也不知道这瓶水要付多少钱。”

        她作势要抬腿跨上后座,视线中那个一直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的防风镜终于转开。

        跨上去的动作立刻一扭,改成勾住对方的腰,双手圈住对方的脖子,用力绞住不松开。

        对方原本抓住车头的手顺势松开,转而攻击周云苓。于是她就被周云苓挂在身上,摔下了车,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吸足热量后滚烫的柏油马路上。

        人的脖子一旦被死死勒住,最多只要十几秒就能令人短暂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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