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夫人说得对。”尧窈频频点头,心里却想,能生也不要生,她还要回东瓯呢。
要是在东瓯的路上发现有孕,也不是不可以,这么一想,尧窈心念又有动摇。
她帮他考核臣子品德,他欠她一个人情,还签字画押了,容不得他抵赖。
卫夫人还想问点什么,忽然前院的婆子奔过来,急道:“夫人,那位紫鸢姑娘,您带进府里的,同大人撞上了,大人要拿她是问呢。”
闻言,卫夫人也急了:“她不是去茅房了么?”
怎地就撞上了。
她那弟弟最重规矩,也最见不得没规矩的人,真要罚起人,可不分男女。
尧窈也是好愣了一会,没想到紫鸢这么快就跟那位大人会面了,但依着紫鸢之前的言行,对她有些了解的尧窈又好似懂了。
“夫人,我们快去看看吧,紫鸢必然不是故意的,这其中必然有误会。”
卫夫人感念二人主仆情深,亦出于责任感,拉着尧窈就往前院而去。
前院花厅内,紫鸢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削肩细腰,瞧着弱不禁风,可微仰着面,同男人对上的姿态,又显得那么倔强。
“奴婢只是寻个茅房,不小心迷了路,才偶遇的大人,何况那个位子也并不在前院,反倒是大人自己先来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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