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魄的声音,左文礼就如同是见了鬼一般。

        他惊恐的朝着四周张望。

        “谁?刚刚是谁在说话?”

        可是当他问完,周围又没有声音了。

        这时候,他想到了樊城刚的“自言自语”。

        “你不是疯了,是这里确实有一个我们看不到的人,是不是?”

        樊城刚只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也不说话。

        “好你个老东西,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藏一手?

        虽然我们平日里不对付,但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快点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儿!”

        樊城刚依然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是很享受左文礼这个样子。

        有时候,绝望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明知道有一线希望活下去,可是这一线希望就是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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