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柳岸然一大家子才赶在头七之前,匆匆赶回京都。
到了晚上,在夏魄院子的凉亭。
柳岸然瘫坐在椅子上,不停的锤着自己的肩膀。
“这一路上,差点没给我累死了。”
“哈哈哈,在马车上颠簸了这么多天,能不累吗?”
他上次去送夏思稠,身为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都遭不住那样的颠簸。
夏魄一边说着,一边就将碗里倒满了酒水。
俩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起了从前。
提到柳岸然因为逛青楼,被他老婆关到小黑屋的时候,都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一到中年就是这样,总是怀念年轻时的事情。
“对了?夏思稠那小子呢?结婚没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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