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留在京城,半工半读,依旧满怀信心,以期奋战明年。

        可是有些人连年落地,早已心灰意冷,再也无颜回乡面对失望的亲人和高额的负债。

        他们留了下来,或为长工,或为奴仆,有些更是流落街头,靠着行乞为生。

        洪明比起绝大多数人都要不幸,他已经连续三年落榜,同乡来信,他的父母早在其离开的第二年就双双病死。

        洪明身无分文,连回乡的盘缠都没有,只能任由父母的尸骸被随意丢弃在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

        他无能为力,只能抓起一把黄土,对着家乡扣了三拜。

        从那以后,洪明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彻底扎根京城,誓要高中金榜,衣锦还乡。

        然而,不知是他时运不济,还是才疏学浅,不仅仕途无望,今年一场大病,连好不容易找来的杂工都丢了。

        身无分文,又无栖身之所。

        他只能来此荒郊落袋为安。

        “时来运转,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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