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回答!”

        凌德言觉得一阵头晕,他不该问的,他早该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只会如实回答。他扶着椅子缓缓坐下,担忧的看着清溪:“珩儿,你到现在还未看出圣上的意思吗?”

        清溪一抬头,不解的看着父亲。她这一天一夜遇到的不寻常事太多,她应该看出的是哪一桩?

        “你啊!在这事上,你那机灵劲去哪了?”凌德言轻点了下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似的表情。

        清溪恍然一激灵,皇帝的所有话,所有的行为一一连在一起,惊呼出声:“圣上该不会是想?”她忽的一下起身,一脸不可思议。

        凌德言见她明白了过来,叹气道:“虽未有十全把握,我瞧着多半是这个意思吧。”

        “怎么会?这事不是应该慎之又慎的吗?怎么会是我?我只是偶遇啊……”清溪一时住了口,没有往下说。

        凌德言道她原是想说今早偶遇皇帝,也未生疑,担忧道:“虽说圣上有这意思,但还未何我提及。婚嫁之事还需考量双方意思,我们是可以拒绝的。”

        “爹,”清溪看着父亲的眼睛,担忧道:“可是拒绝便意味着开罪了皇家。”

        “别担心。”凌德言拉着她又坐了下来,拍了拍她的手:“圣上是个通情达理心胸宽广之人,不会强扭了一门亲事,更不会因此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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