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绳索的一端系在结实的构件上,使用专业打结手法,只要用某种方式抖动绳体,打结处就能脱开,方便回收绳索。

        扯了扯,确认结实程度足够之后,我毫不犹豫的爬出了窗子,顺着绳索向下缓缓的落去。

        数分钟后,绳索已到近端。

        我踏足在某个窗口延伸出来的巴掌窄窗台上,俯瞰下方,仍是黑不见底。

        估算过了,下降高度超过了三十米,按照三米一层去算,我向下落了十层楼,却还是没能看到地面。

        果然,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要是当时头脑一热的蹦下去,眼下,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我本身是无碍的,还可以阴魂出窍,反而更加自在。

        但徐树的身体就算是报废了,那他回归之时,岂不是失去了身躯坐标?

        生机全无的尸体,必然当不了时空坐标,徐树的意识很可能被困在某处不得回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