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暴戾又阴沉的洛骅隆随手将鞭子抛给一旁的大儿子,又从老婆手中接过那杯红酒一饮而尽,这才用白衬衫袖口擦拭了嘴角。

        他没有回头,冷声问:“何善农道长他们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吗?不是说今夜一定能取方归那小子的首级回来吗?这都快天亮了,他们在做什么呢?”

        洛骅隆的语气极为不满。

        “无量寿,洛居士莫要焦躁,贫道的师侄们虽然道行不够精深,但对付个二十多岁无门无派的散修,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他们迟迟没有动静,可能是因为目标所在之地不方便出手。

        居士也晓得,我等道士毕竟是方外之人,不愿在俗世之人眼前行动,且行动一旦展开,按照习惯,手机就会关机。

        但眼下已经是后半夜了,贫道估算,他们几个应该是展开行动了,想来,天亮之前,就会带着方归首级赶回来了。”

        一把沧桑的男声接住了洛骅隆的话。

        我心头重重一跳,赶忙看了过去。

        入眼所见是一个年约六十多岁的道人,他的两鬓有些斑白,面容慈和,眼睛炯炯有神,身穿一件杏黄色的道袍,手中持着一柄金丝拂尘。

        只看其外表,宛似得道高人,有仙人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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