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为何会法相术?这东西不是接近失传了吗?你一个散修,如何会这方世界最高端的法门?我不信,不信!”

        对面的四个敌人,眼睛都瞪大的宛似鸡蛋,仰头看着五米高的孟婆投影,嘴巴大的可以塞进去鹅蛋了。

        何善农更是失态的发问。

        显然,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竟然使出这等大术?

        但他们口中喊的不是投影术,而是法相术。

        我心头了然:“这是同类法门两种称呼的表现。

        无疑,茅山鬼门所在的原属世界中,将此类法门称呼为投影术,但落到我所在的世界中,法师们就称呼其为法相术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殊途同归,无非是名号的不同。

        我没心情和他们打机锋,并指对着四人一指,孟婆投影猛地张开豁牙处处的大嘴巴,一声大吼:“看打!”

        “轰!”

        两丈多长的老木拐杖,对着震惊的四人,批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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