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那可就没法接受了!

        我盯着手持鸳鸯钺的何善农,感受着他释放的杀意,不由大怒。

        但我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而是冷冷的问:“阁下这意思就是没得谈了吗?不分青红皂白的,非要杀人是吧?”

        何善农本要发动攻击了,听我仍旧执着于这个问题,冷笑声声起来。

        “你这小子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愚蠢呢,看不见老子手中的家伙事儿吗?

        看在你马上就要变为死人的份上,我就发一下怜悯,亲口告诉你好了,对的,此事没得谈了,不管你是不是杀害洛大满的真凶,今儿,你必须死!”

        他话音落地,身后的三个帮凶齐齐大笑,属那个大禅梵寺的和尚延匈笑的声音大。

        我冷冷的扫看一圈,忽然一笑:“既如此,你们就触犯了本门的反杀机制,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四个的脸色就是一变。

        “好胆。”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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