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竖立着的磨盘再度出现了。
近了之后能看到,其上都是桃木剑劈砍的痕迹,但可怕的是,像是有无形的胶水将石头块拼接到一处,再次形成了磨盘。
“什么鬼?”
南宫億不解的嘀咕。
我没回答他,而是紧盯着红灯笼。
只见路引从竖立的磨盘上飘了过去,我就懂了。
“跟着我做。”
对后面说了一句,从磨盘上爬了过去。
“汪汪。”
怀中的青山不安的低声吠叫,我拍了拍它,才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