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微微闭了闭眼,满眼都是父君让他尊妻重道,讨得墨年年欢喜,能在将军府有个一席之地。
父君知道消息该失望吧。
父君身子本就不好,他还要让父君操心。
一想到这儿,姜祜对墨年年的恨意又深了些。
她千不该万不该,在大婚这一天搞出这么一件事。
正君侧君同娶,他认了,走侧门进府,他也认了,然而侧君在他之前进门,这根本就是**裸的羞辱。
姜祜胸口微微起伏,很快压了下去,眼膜又深又沉。
小厮念叨了两句,“将军真的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主君,明儿还不知道会穿成什么样子。”
姜祜冷言,“这儿不是相府,出了事没人帮你担责。”
就算是相府,他这个不讨喜的小公子在相爷那儿也说不上话。
“奴知道了。”小厮被吓了一套,连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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