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伱很了解?”皇甫伞忍不住怼了回去,“你口口声声说对她有多了解,那怎么不见你成为她的座上宾?”
“我至少比你们对她的了解多很多。”皇甫钊用力吸气,“我们去信仰之力聚集地这段时间,我跟她相处过一阵子。”
“她那个人,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
“父亲,三弟,你们听我一句劝好不好?暂时先听我跟她谈谈,然后觉得有什么遗漏的,你们再进行补充。”
“你谈?你谈能有什么用。”没想到皇甫钊苦口婆心的劝说,反倒激起皇甫青河心里的怨气与怒气。
“你如果能有用,也不必为父纡尊降贵拉下老脸,走这么一趟!”
至此,城门口那一幕被人轰下来的场景,他现在都难以忘怀。
这个儿子如果有用,他根本不必来这儿受这等屈辱,事情早已谈下来了不是么?
“爹。”
“行了不必多言。”越想,皇甫青河心中越是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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