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好了粥,又重新坐回床前,沈魏风心情有些沉重地看向虚弱的苏筱晚。

        “干吗那么着急撵我走?看着我生气?”沈魏风刻意笑了笑想打破心里泛起的一丝不安。

        苏筱晚在枕头上轻轻摇了摇头,把手伸出被子,轻轻拍了拍沈魏风道:“桌上是我昨晚完成了一部分的复原机关,你可以看看,我觉得……”

        话没说完,沈魏风就像耳聋了似的,拿起毛巾为苏筱晚擦了擦额角的汗,让苏筱晚的话只能戛然而止。

        “不说工作了,你现在需要休养,以后再说。”说着,沈魏风把一床被子叠好,扶起苏筱晚,让她斜靠着坐起来。

        “你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来,喝点粥。”

        沈魏风坐在床边,一勺粥送了过来,苏筱晚盯着这煮得黄澄澄的小米粥,一行泪落了下来。

        “不哭了,先吃点儿东西,等有了力气再大声哭,也可以用力打我,好出出气。”沈魏风知道苏筱晚此时心里让爱与恨撕扯得厉害,哭起来会益发不可收拾,最后只怕连他都要把持不住。

        “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了,更没有以后,这样下去只会把你我逼上绝路。”苏筱晚心里经受着巨大的煎熬,可病得孱弱的身体又支撑不住这样的大恸,每说完一句她都在剧烈的喘嗽,沈魏风看得喉间一阵哽咽,只好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粥碗和小勺,本想上前为她再披上一件外衣,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起身。

        “好,你别这样激动!我这就回去。”沈魏风有许多话想跟苏筱晚说,可是看样子现在他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女人的决绝有时要比男人果决和残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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