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晚一扫刚刚的阴霾让沈魏风继续往下说。

        沈魏风道:“对于李解所受廷杖的前因后果我们手里一点资料都没有,但可以分析出来的是他在此事之后只会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如果前期他是职业性的心思缜密,那么后期他就是有意为之的吊诡难懂,甚至违反常理。”

        苏筱晚不太敢确定,迟疑地问:“你的意思是,他会综合使用多种机关术于一体?”

        沈魏风点点头。

        苏筱晚抱着双臂凝神道:“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石棺的机关有可能使用了当时高难度最高的两种技术,外锁与内锁联动式以及无钥锁的多簧片结构。”

        “那可不可能是无钥锁的单簧片结构和双重外锁纵式联动?”沈魏风问道。

        “双外锁纵联动吴老前天试过,完全不行。”苏筱晚摇头。

        “你怎么看?”沈魏风也感到前途茫茫。

        “没办法。”苏筱晚叹气。

        “按你原来的推论,还应该有路可走。”沈魏风还是不愿放弃。

        “我是想说......”苏筱晚刚要说下去,就听见门外有人来回走动,沈魏风无奈道:“大概是吴老下楼打水,不过他这么晚不睡大概想找我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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