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就在跟前,急得直跺脚,眼泪都要下来了。

        “沈队,看到了吧!这就是教训啊!”

        沈魏风长出一口气,拧着眉头在跟前走了走,转身道:“宋轶,你上次跟我保证过,加固的新脚手架至少可以维持到下个月中旬。”

        “唉,是啊,可是这种意外本来就不可防,所以我总是催你们一定要抓紧抓紧,塌陷真的就是转眼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啊!”

        宋轶痛悔和焦急都是认真的,沈魏风急得想大吼也不能对着他,这个地质学家尽职尽责不能再责怪他什么了。

        沈魏风盯着塌陷的洞口思索了一下,转身问宋轶:“那个姓夏的美国人呢?一早不是你‘救’了他?”

        宋轶满腹心思都在岩洞上,猛然听到这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怕老吴犯浑锁了他,带着他跑了出来,然后就送他回了4号院他的住处,然后我就来这里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他大概还在屋里吧。反正我走时叮嘱他锁上门了。”

        “你确定?”沈魏风还想再度确认一遍。

        “确定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宋轶态度良好。

        “老吴说什么他今早汉语说得很流利,有没有这回事?”沈魏风记起来自己本来要找宋轶对证这件公案来着。

        “汉语说得流利?”宋轶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下。

        “哦,我知道老吴说的什么了,他是不是说我们仨在门口争执的时候,这个老美说话听着挺溜的?”沈魏风点点头,“是,当时我也听得愣住了,说得是挺好的,不过我注意力在老吴那儿,就没往心里去。”宋轶句句属实,一脸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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