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晚只好拿起盒子,放在手上,观察了一番,又将这手掌大小的紫檀盒子熟练地翻转了一通,手指在每一处花纹上摩挲了一番,最后还是轻轻放下了。

        “二伯,这东西给了我也打不开,不打开则意趣全无,我看您还是自己存着赏玩吧。”苏筱晚面露微笑,心里琢磨再不碰这玩意儿。

        这小妮子一看就手法娴熟,一句话就指向了要害!

        苏长庸心想三弟长风准是把家里的那点子功夫都传给了这丫头。

        祸害!祸害!

        苏长庸在心里暗暗咒骂起苏长风,恨他为什么跑都跑了,还放不下这点子“家学渊源”,把祖训扔到脑后,传给了女儿,真是糊涂至极!

        苏长庸心里翻江倒海,可脸上还是一片祥和,哈哈一笑:“大侄女惯会说笑话,这东西就是个木头疙瘩,怎么可能打得开?哈哈哈哈!”

        苏筱晚也是一脸平静,心想:哼!这东西害了我爸,又害得我如今困在这里进退维谷,这个错误绝不能犯第三次!

        怅然阁回来,苏长庸倒是消停了两天,他心里真真正正认可了苏筱晚的身份,也见识他这个侄女的过人之处。

        放着现成的能人不用可不是他苏长庸的特色,他花了两顿好饭对苏筱晚软硬兼施,晓陈利弊。苏筱晚眼看周楚凝迟迟不给回复,又拗不过她二伯,便决定在这宅子里替她二伯鉴定古玩以赚取房租,好住得心安。

        然而痛楚一旦被揭出,消除总需要时间,白天苏筱晚忙着二伯公司里的生意倒不觉得难捱,一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二伯家的那只紫檀盒就会浮现在她眼前,她认得,那是一只阴盒,其实,这盒子本是一对,另一只是阳盒,花纹阳刻,方向与阴盒相对。这只她二伯的怅然阁里没有,但她见过,也摸过,就在莫里斯教授的美国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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