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酒吧,包间内。

        胡德树看着脑袋上围满纱布,已经不成样子的胡康成,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妈的,低调太久,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头上拉屎了。”

        包间内的其他人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寂静的可怕。

        “三狗,查清楚那人什么底细了没有?”

        胡德树将目光投向旁边一位彪形大汉,这名被称为三狗的男人是他的心腹,跟着他从街边小混混一路到了今天,也有二十多年了,其他人都尊称胡德树为树爷,只有他喊的是树哥。

        “已经查过了,没什么大的背景,就是一普通人。”

        “没背景也敢从我这里要钱?我看他是嫌命太长了。”

        胡德树说完,拿起桌子上抽了一半的雪茄叼在了口中,三狗立刻掏出火柴为其点燃。

        “树哥,你还记不记得今天上午来找我们的那两个人?”三狗将火柴扔在地上,小声说道。

        “你是说吴家那两个小鬼?不是被你赶走了吗?”胡德树吐出一口烟圈,将腿架在身前的桌子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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