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你说,他要是能治好,我把这桌子给嚼碎了吃下去。”吴彬指了指墙边放杂物的桌子说道。
“那疯婆子也真是的,像吴公子这么好的人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她可倒好,把您的好意全都给当成空气了,真不知道她看上新来的那小子哪点了,要我看啊,她就是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好。”
“哼,她还真以为我看上她女儿了不成,我不过就是想玩玩而已,对了,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来着?”吴彬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烟叼在了嘴里。
“好像是叫什么楚长生,他们两个说是在饭店打工认识的。”孙秀弯着腰,显得极其的谦卑。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倒要看看那小子在耍什么把戏。”吴彬吐出一口烟雾说道。
“好,好,吴公子,那我家刚儿工作的事还劳您多费心了。”
“放心,这件事若是成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此时病房内张玉蓉闭着眼,身上已经扎了十一根银针,额头上有一根,其他的都分部在四肢和背部,而楚长生手中也只剩下了最后一根,想了一下还是朝着张玉荣的心脏右上方扎去。
这根银针的作用是为了护住张玉蓉的心脉,楚长生也知道想要单靠针灸来快速治好她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就不得不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治疗。
银针扎下去之后,一丝普通人看不见的黑气从楚长生指尖冒出,顺着银针的分布在张玉蓉的全身游走,张玉蓉只觉得浑身胀痛无比,痛苦都写在了脸上,黑气将她全身堵塞的经脉都打通后才用意念控制着黑气朝着她身体病变的部位游去。
张玉蓉还开始还能忍受,可现在却已经疼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到最后甚至叫出了声来。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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