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青的身体一经抛出,立刻便有几条藤蔓伸过来,紧紧锁住他几处要穴。他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不停地抽搐挣扎。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他裸露出来的皮肤逐渐变成灰败皲裂状,发须已成花白,这是体内生气正在流失的表现。
雷少偷偷觑向木离,只见他表情冷若冰霜,眸中却闪着疯狂已极的异光。他双掌运力驭使着藤蔓,吸取松青的灵力。
而且还是以最缓慢的速度,最能让他痛苦煎熬的方式。
等到松青一动不动、彻底死透了,木离大手一挥,藤蔓迅速蔓延开来,把松青的残躯包裹在内,俨然成了一口神木棺。
这还没有结束,木离又抬手加了一道咒印。
雷少认得,那是禁魂锢魄的恶咒,比起土族长公主的血祭诅咒毫不逊色。魂魄一经封印,永世不得超生。
木离立在原地,仿佛已站了千年。
雷少早已瞠目结舌,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由感慨万千。难道仇恨当真能使人性情大变、面目全非?
他虽不敢说与木离相交何其深厚,但他一向自以为两人只是交深言浅,木离的脾气秉性,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能牵动木离情绪的,他认为只有一人。
联想起长溪的态度,雷少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他也不想刺探他们的私密过往,只是问了一句:“长溪让我跟来,回去我能告诉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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