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情景,见者不多,细论起来也算是长溪和木离合力送他见了阎王。念及魔垣对这两位态度迥异,雷少果断甩锅道:“是长溪,长溪发疯的时候干的!”
魔垣那张素来玩笑戏言的脸,终于起了变化,缓缓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刚才还打趣她没用、连只灵宠都看不住,结果一转眼就拍出来打败玄武这么一大桩战绩,确实难以令人信服。
长溪则是一脸无语。她本想实事求是地谦虚两句,免得魔垣真把这笔帐算在她头上。却瞥见雷少拼命朝她使眼色,她这才想起木离和魔垣素来不和,魔族的账不好把木离卷进来,怪不得雷少抢着说话。
于是她硬着头皮,毅然决然地撑起了这个场面,甚至还丧心病狂地补了一句:“什么长老,不过如此!”
她这一句妙语惊人,险些令魔垣花容失色。好在他一向波澜不惊,面上好歹拿捏稳了,私下里却暗暗心惊:她虽然修为大进,可眼看着也不至于一步登天,怎的敢对玄武如此轻视?难道她爆发状态下当真难逢敌手?
几个闹腾小辈面面相觑、终于消停下来,水君言归正传道:“既然玄武已除,如今火君手下,便只有蚩炎松青两个长老,是逐个下手,还是一并除去?”
水君轻描淡写就安排了两位长老级人物,修为如雷少者只敢静静听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魔垣却嗤笑道:“蚩炎不过活得久了点,二十年前焚火大战中受伤,至今没有痊愈,胆子也愈发小了,常年带着一副黑面具,畏首畏尾,不足为惧。”
闻言,水君面露警惕,目光转向琴姨:“黑面具?莫非?”
水君两次都没有正面见过黑袍人,只凭转述便能准确无误地抓住重点、对号入座,长溪不由肃然起敬。这份谋略,她自愧不如。
琴姨点了点头:“若真是他,十几年间,我们竟无丝毫察觉。火族长老,果然惊世骇俗。”一想起与蚩炎同座多年还浑然不知,琴姨总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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