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被困在这里的人,自然不是逆来顺受、任人宰割。修真问道者,果然个个都是人中精瑞,行事自有分寸,谁人脖子上顶的都不是夜壶!亏她方才还诋毁人家不知自救!
也只有她蠢到令人发指,妄图依靠勤劳的双手双脚、从魔族地宫里爬出去!
哎,异想天开,自讨苦吃,怨不得旁人。在心里反复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之后,她又开始打起这阵法的主意。也不知是个什么阵,一力降十会在这儿能不能显灵?
这时旁边玉台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溪丫头?”
苍老却无比熟悉,长溪一个激灵,脱口叫道:“江师父!”
循着声音望去,她看见不远处一座玉台上有位老人,右手半撑在地,身子朝她这边探着。
那人五官依稀看得出旧时模样,不过才几月未见,整个人看上去好像七老八十的模样,须发皆白,形容枯槁。任谁也看不出,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耄耋老人,竟是威名赫赫的水族长老。
长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江师父,你怎么在这儿?你受伤了吗?”
江老的声音听起来也比往日虚弱了不少:“那是禁身咒,灵力强盛,没有咒语出不来的。几个月前去绿洲祭奠,技不如人着了道,一直被关在这里。不知对方是什么人物,反正我打不过。我看这里关了不少人,各门各派的都有。溪丫头,你怎么也被抓来了?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关于这人是谁、想干什么,长溪倒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简单交代了前因后果,江老关押已久,不见天日,这些消息对于他来说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令他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火君复活?蓬莱就......没了吗?君上呢?老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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