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大漠是他本家,出入畅通无阻。东西是他囊中之物,取走也是顺理成章。
漠王为君位,他则为物。初到大漠时木离所言的两种目的,竟都猜中了。
沙老不惊反笑道:“帝冥石,顾名思义,非土族王室血脉不得召。”
看来祭坛里保存的,正是土族圣物帝冥石。如今漠王和土君斗得两败俱伤,已是强弩之末,即使自甘堕落、愿意替他召唤帝冥石,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火君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担心或者惊讶之色,依旧笑意盈盈地道:“本君自然清楚。”
他看起来胸有成竹,似乎早有万全之策。
沙老蓦然僵住,眼中异色陡生,投向另一侧。
祭坛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人,竟是已尘少君。
他目光垂得极低,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土君,那种眼神复杂已极,悲哀与落寞,不甘与失望,尽都交织在他原本清澈纯真的星眸之中。
他收回目光,低着头一言不发,拾级走上祭台,双手轻轻抬起,掌心相对,双掌之间顿时涌起一团色如清茶的灵力。
灵力盘旋流动之间,一枚菱形石应召而出,棱角分明,通身流动着赭褐色泽的灵光,光蕴深润醇厚,粲然如一颗绝世宝石。还是好大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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