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里虽已补修过,仍然随处可见刀刻斧痕、断壁残垣,依稀可现那日血战情景。
苍和山经此一役元气大伤,长溪不禁心生凄然:“黑袍人若真目标在我,那我岂非无端连累了苍和满门?”
木离的声音沉静如水,似乎能涤荡一切杂念:“与你无关。若他目标只在你,自有千百种方法对付你,何必大动干戈杀上山?”
长溪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木离道:“我的意思是,黑袍人此举,意在削弱苍和势力。这笔血债与你无关,记住了吗?”
“嗯。”他总是三言两语就能让她悬着的心安定归位。
山主已经回山,正和七位长老围坐在正堂,商量善后事宜,唯独往日武长老的位置空空如也。见到琴姨安然无恙,长溪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商羽愁容满面,侍立于琴姨身后,堂中却不见武宁身影,不知为何。
只见白长老忿忿不平地道:“要我说就是他。不然他们为何提前到了扶苍塔底?那个飞针门门主妖里妖气的,定是妖怪化身,混进苍和山意图不轨!山主,此事须得彻查。”
这个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竟是在怀疑他们的救命恩人!
堂堂第一大派,倚老卖老颐指气使也就算了,竟还无凭无据胡乱猜疑!飞针门,呵呵,查出来算你厉害!长溪真是让他气笑了,无可奈何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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