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给韩氏问安后,就带着儿子回了蒲磐院。
“娘,儿子这两日的大字还没有写,先回房写字了。”卓儿是爱学习的好孩子。
“好,别太辛苦哟。”晏萩打发走长子,陪着次子玩耍,“越儿,别那么懒,站起来,扶着榻沿站起来,你都快满周岁,要学着走路了。”
越儿坐在榻边,手里抓着小枕头,咧着嘴冲他娘笑。
“越儿,站起来,站起来,娘就给苹果条给你吃。”晏萩拿吃食诱惑儿子。
傅知行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晏萩搁在几上的书,边看边陪着母子二人,听这话笑道:“越儿可不是卓儿。”
兄弟俩虽是一母同胞,卓儿现在被老国公教的懂事了,但不能否定卓儿在婴儿期是吃货,还很挑嘴;越儿对吃的不在意,他就是爱睡,刚才在马车上就睡了一觉。
这夜,傅知行坚定拒绝了晏萩邀他陪儿子同睡的要求,用薄被将晏萩包裹好,扛在肩上,往正房走。
“傅无咎,你放我下来。”晏萩羞红了脸。
“不放。”傅知行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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