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琴的眼珠子动了动,花姨娘也劝道:“琴儿,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啊。”
见叶琴依旧不动弹,小蛮干脆放下了碗,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姑娘,奴婢说句实在话。您这样闹脾气,还不如多吃点饭把身体养得壮壮的,有了力气,就算嫁过去要和那傻儿对打,也不怕了!”
花姨娘吓了一跳,虽然小蛮这话确实话糙理不糙的,但说得未免也太直白了些。她生怕叶琴会受不了,但叶琴听了这话就像活过来了一般,端起了饭碗就开始狼吞虎咽,仿佛被饿了十天半个月似的。
小蛮给叶琴倒了碗鸡汤,等叶琴将饭用了大半,才说:“姑娘,恕奴婢直言,姑娘真的打算嫁给那个傻儿吗?其实仔细一想,嫁给那个傻儿,不过就是夫妻生活不顺了点,那谢二公子是个傻儿,等他死了,姑娘还可以分到谢家二房的一半家产呢!”
叶琴用了饭,脸色好了一些,听了小蛮这话,默然良久,才说:“你想得太天真了。不说谢二公子血脉存疑,很有可能是奸生子,谢家估计压根就没打算把家产分给他。就说我父亲,他可是个就算我找根绳子吊死了,都会把我从棺材里刨出来陪冥婚的人,这家产怎么可能会真的落到我手里?”
说到这里,叶琴恍悟,小声喃喃道:“难道,父亲把我嫁给谢二公子,还有这样一层打算?”
小蛮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沉吟了片刻,才说:“姑娘,老爷要的,不过是个金龟婿而已,无论这个金龟婿是瘸了瞎了还是哑了。但对姑娘来说,姑娘实际上要的,不过也是个金龟婿,不管他是不是个贴心人,总比那傻儿好,姑娘认识的人里,不就有这么一个人吗?”
叶琴被小蛮带走了思路,忙问:“是谁?”
小蛮笑着说:“姑娘您忘啦,那傻儿不是还有个大哥吗,谢府的大公子!文家小姐不是刚和他退了亲吗,听说自从上次在谢家闹出了那些事儿,没有人愿意和他定亲了,这可是姑娘的好机会啊!”
花姨娘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但又想起了谢家的门楣之高,犹豫道:“他们连玫姑娘都不要,怎么会看上琴儿呢?”
叶琴的脑子却已经飞快地转了起来,她喃喃地说道:“做不了正妻,做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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