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班冷哼一声,刚要理论,就见到自己的亲哥哥叶玑匆匆跑进了学堂,大喊道:“不好了,宋夫子跑了,连带着其他的陈夫子汤夫子也跑了,他们都不再教我们了!”

        整个学堂里霎时一静,然后叽叽喳喳地喧闹起来,叶班先跳了起来:“怎么回事儿,怎么就不教了?宋夫子几个不是嫡支的大房请来的吗,说走就走了?”

        叶玑恨恨地拍起了桌子,说:“还不是因为嫡支的大房和三房两个做官的堂叔堂伯坐了牢,让宋夫子他们怕了呗!可恶,连个书童都敢对我颐指气使的,还说夫子从此不教我们,去刑部尚书何家执教了。”

        众人哗然,正要闹着去讨个说法,听到消息的叶琅就匆匆地赶了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他说:“静一静,都静一静,听我一言。”

        众学子安静下来,叶琅擦了擦汗,向他们团团拱手,说道:“宋夫子、陈夫子和汤夫子突然请辞,我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还请各位族亲稍安勿躁,今日的族学就到这里散了吧,我过几日就再请个先生过来。”

        有学子当即问道:“过几日,又是什么时候,别是蒙我们的,我们还等着学呢!”

        叶班当即回了嘴:“可别再请个宋夫子那样的了,学艺不精,还怪我们笨!现在还自己跑了。”

        叶琅忙说:“放心放心,此事我会和我长姐处理好的,你们放心。”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宋夫子就是你长姐请来的。”

        叶琅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当作没听到,交代了几句就去处理庶务了。

        族学自从祖父叶岭去世后,就没落了,如今父亲和三叔入狱,这族学,叶琅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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