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梦里的“叶琼”只细细看了几眼,就不忍地撇开了视线。

        叶琼想告诉她什么,但话语就像浸了黄连的棉花一样堵在嗓子口。

        她又看到梦里的那个“叶琼”,又爬上了房梁,只看了一眼房梁上的痕迹,就不忍地挪开了视线,小心地解下了那吊死过人的白绫。

        房梁上的两道痕迹,痕迹十分干净没有挣扎过的迹象,房梁的其中一侧痕迹深些,是只有把重物吊上去时才会有的痕迹。

        叶琼终于能说话了,她说:“快来看啊,看看这痕迹,阿娘是被吊死的,不是自缢!”

        整个院子里一片哀恸,无人注意叶琼的话,包括梦里的“叶琼”。

        冯妈妈劝着“叶琼”,她擦了擦泪水,吩咐着丫鬟们将这间房间重新打扫干净。

        有个丫鬟端着两杯喝了一半的茶水小声地说:“咦,怎么有两杯茶?一杯里面还是夫人一直舍不得喝的信阳毛尖。”

        梦里的“叶琼”只看了一眼,吩咐了一句:“那套茶杯是阿娘最喜欢的,记得洗干净了放进库房里。”

        飘在半空的叶琼想要喊住那个换了茶水的丫鬟,伸出手,手却从那茶杯中间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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