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嫣嫣冷冷下了命令,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抽搐的叶琼,仪态万千地离开了。
张旭东跟着走了,没有留下一个眼神。
叶琼睁着眼睛,看着牢房小窗透进来的稀薄的月光,鬼使神差地向它伸出了手。
叶琼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梦到清冷的月光也有了温度,变成了阿娘的手,温柔地拂过她的眉眼。
可是娘亲怎么会在呢,早在她十二岁尚且懵懂的时候,爹爹、阿娘和哥哥就因为震动朝野的叫魂案而去了。
叶琼还记得,爹爹草草下葬后,自己摘了院中的琼花想去哄阿娘开心,推开门就看到一双绣着双色鸳鸯缀着珍珠的绣花鞋。
荡荡悠悠,像是断线的风筝。
下罪的旨意来得突然,她还没有和哥哥好好道别,哥哥就走上了流放去岭南的路。
她满心牵念,向岭南寄去了一封封家信和亲手缝制的鞋袜,却在半年后等到了挂着白灯笼的马车驶进叶家。
出嫁从夫,她凭借先太后垂爱嫁给韩国公庶子张旭东,也曾有过短暂的举案齐眉伉俪情深。然而,张旭东为人势利,先太后死后,眼见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便逐渐暴露本性,府中妾室通房不断,后来更是带着妓女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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