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争,他认你为师,也就罢了,毕竟是你先认识的他。可为什么师伯我要排在第二,死冰块儿,要不我俩战一场,谁胜谁当老大。”司徒悠气的跳脚。

        “不战。”

        “为什么?”

        “问他。”冷无双一指杜格,那意思是说,是他给排的序和我没有关系。

        司徒悠哑口无言,跟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说什么,问什么,怎么问?

        看着气的脸色通红的司徒悠,冷无双又来了两个字。“无聊。”

        “喂,死冰块儿,你能不能不两个字两个字的说话,多说一个字你会死呀。”司徒悠气急了。

        “跟杜格的二师伯说话,用两个字正合适。”说完,还比了个二的手势。

        司徒悠这个气呀,这不是明说自己是二货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气了闷气。

        在这个过程中,杜格一直低着头,谁也没看。只是嘴角一动一动的,显然是在憋着笑。这哪是师伯呀,纯粹的活宝,老没正形。

        寻凡拍着杜格的肩膀,“孩子,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

        “噗嗤。”寻凡不说还好,这一说,杜格实在是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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