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算我没说。”司徒悠看到他俩不善的眼神,赶忙妥协。房间中回荡起畅快的笑声和冷哼声。

        话题转移到了谈论当今局势上来,当然是寻凡问得多,他俩答得少。好像他俩对大陆当今局势毫不关心一样。

        自从这几年突发巨变,现在的大陆风雨飘摇,暗潮涌动。猛兽危机就在眼前,若是人类失利,极有可能被灭种。

        武战的复仇计划,必将影响全帝国;而路程的祸心跃然纸上,而已必将烽烟再起,民不聊生。有谁知道还有谁会有大野心。

        这几件大事,哪一个是小事,都是关乎全局的大事。对于武战和路程的事他俩还好点儿,对猛兽的问题,简直是可有可无一般。

        在寻凡看来,无论是武战复仇,还是路程篡国,都是人类自己的事。

        恩恩怨怨,争权夺利,有人的地方就不可避免。可猛兽则不然,那是和人类不同种族的生灵,一方要灭了一方的,可他俩竟然完全忽视了猛兽侵袭这个危机的存在。

        “寻凡哪,你何必这么在意猛兽呢,你就不能将他们视为你成长的试金石,是磨砺自我的机会。”司徒悠和寻凡越来越熟,已经不寻兄寻兄的称呼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猛兽和人类是种族之争,况且兽灵是那么的强大,人类处于下风。”

        “兽灵的确强大,但他们蹦跶不出什么大事来。”司徒悠毫不在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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