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张也一脸惆怅:“两个孩子现在见面就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要么互相不说话,要么就大打出手。问什么原因,孩子们谁都不说。就这样一连好长时间,大约过了快有三个多月的样子,我儿子一身伤回来了。”

        说到孩子一身伤,刘平和马张面色怪异起来。

        沉寂了约摸十来秒,才由马张继续道:“三个月前的晚上,我和老刘在家里喝酒,正兴起,我儿子回来了。孩子回来很正常,可我俩却发现,孩子一身伤。开口问他怎么回事儿,他只说是自己不小心跌的。可我俩眼睛又没毛病,那身上如此明显的刀口,一看就知道不是被划的。”

        “我有点来火,就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打架了。我儿子说,没打架,就是教训了一个人。我当时就敏锐的察觉到,他教训的那个人肯定是老刘的儿子。我就跟老刘说,让他赶紧回家,看他儿子身上有没有伤。”

        他看向了刘平。

        刘平接道:“我回去后就找到了我儿子,和老马猜的一样,确实身上也带伤。我问他你是不是跟马子纯打架了。他说是,他跟子纯闹掰了。我仔细一问,才知道,是四个月前两人从泰国游玩回来后,因为一些小事闹掰了。我就又问他,什么原因。我儿子就跟我讲,说子纯挡着他的发财路了。”

        马张长长叹了一口气,惆怅的已经开始抓耳挠腮了:“我儿子跟我讲的是,刘恺不干正事,请了邪神。”

        “邪神?”

        老米头和辰小道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风知白原本还在淡定的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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